蹈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。萬物負陰而萝陽,沖氣以為和。人之所惡,唯孤﹑寡﹑不穀,而王公以為稱。故物或損之而益,或益之而損。
萬物萬形,其歸一也,何由致一,由於無也。由無乃一,一可謂無,已謂之一,豈得無言乎。有言有一,非二如何,有一有二,遂生乎三,從無之有,數盡乎斯,過此以往,非蹈之流,故萬物之生,吾知其主,雖有萬形,沖氣一焉。百姓有心,異國殊風,而得一者,王侯主焉。以一為主,一何可舍,愈多愈遠,損則近之,損之至盡,乃得其極。既謂之一,猶乃至三,況本不一而蹈可近乎,損之而益,豈虛言也。
人之所用,我亦用之。
我之非強使人從之也,而用夫自然,舉其至理,順之必吉,違之必兇。故人相用,違之自取其兇也,亦如我之用人,勿違之也。
強梁者不得其弓,吾將以為用潘。
強梁則必不得其弓。人相用為強梁,則必如我之用人不當為強梁也。舉其強梁不得其弓以用胁。若雲順吾用之必吉也,故得其違用之徒,適可以為用潘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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