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古帝國史(出書版)小説txt下載-現代-勒內·格魯塞-最新章節列表

時間:2018-02-19 09:01 /衍生同人 / 編輯:秦念
主角叫汪罕,拉施特書,伯希和的小説叫做《蒙古帝國史(出書版)》,本小説的作者是勒內·格魯塞最新寫的一本架空歷史、玄幻、軍事類小説,書中主要講述了:(206) 原文這裏作“包括Puszta”,按普什圖這一字,指阿富涵語言,茲譯為阿富

蒙古帝國史(出書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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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蒙古帝國史(出書版)》精彩章節

(206) 原文這裏作“包括Puszta”,按普什圖這一字,指阿富語言,茲譯為阿富。——譯者

(207) 《元史》,海涅士譯,Asia Major,IX,1933,頁531。《拉施特書》,“本傳”II,(t.XV),94,118。

(208) 《秘史》,第264節 。海涅士譯,Asia Major,上引,頁517和524。

(209) 巴托爾德:《突厥斯坦》,第456頁。

(210) 《薩囊徹辰書》,第77—78頁。(此處著者引薩囊徹辰所説頗冗,我們可參閲中文本《蒙古源流》,茲從略,而且格魯塞也説,這是不足為據的。——譯者)

(211) 《元史》,克羅斯譯,第36頁。

(212) 參閲本書此處。

(213) 馮秉正,IX,106。〔馮秉正本名德馬耶(De Mailla),法國士,著有《中國通史》,1779年。——譯者〕

(214) 馮秉正,IX,154。

(215) 參閲本書此處。

(216) 參閲本書注(101),關於成吉思“札薩”的新近研究。

(217) 這一段引語,格魯塞據的是《元史》卷一百二十四,“塔塔統阿傳”,茲照《元史》原文引入。——譯者

(218) 馮秉正,IX,39,塔塔統阿條文。雷米札譯《元史類編》,在“Nouveaux mélanges asiatiques”,II,61。參閲伯希和,《通報》,1930,33—34。

(219) 伊斯蘭史源以鎮海為畏吾兒人。伯希和先生指出,其實他是客列亦惕人。(《中亞和遠東的基督徒》,《通報》,1914,628)。鎮海在汪罕統治時期,已為成吉思效勞。參閲伯希和,《亞洲學報》,1927年,II,265。(《元史》卷一百二十,《鎮海傳》説鎮海是客列亦惕人,“從成吉思很早,曾同飲巴泐渚納河。”——譯者)

(220) 達魯花(darougha)這一詞推廣為好幾種意義。十三世紀時候,用它指代表人、特派員或監督者(科瓦列夫斯基《詞典》,III,p.1672),大法官、鄂托克(Otouq)的首等等。〔4〕

(221) 阿沙敢不這個人,只從《秘史》知。他應該是唐兀的一個王或地位顯赫的大臣,所以作戰時候不受別人指揮。他名字的一半是蕃詞“敢不”,其意義為“智者”或“老人”,也見於蕃王名瑣郎-津敢不之中。(海涅士,Asia Major,IX,1933,545)

(222) 這一段引語,對照《秘史》,引用《秘史》第256節 原文。阿沙敢不,《秘史》僅雲“其臣”,格魯塞稱為ministre,可譯為大臣或卿相。——譯者

(223) 參閲本書此處。

(224) 《元史》,克羅斯譯,第39頁。《秘史》,第265節 。

(225) 這一段引語和上一段脱欒所説的話,均對照《秘史》(265節),引用《秘史》原文。“且在這裏養病,先差人去唐兀處,看他回什麼話”,系照引《秘史》,為下文派使張本,似有必要引入,格魯塞未引兩句話。——譯者

(226) 阿拉善見上第176頁,格魯塞在作Alachan,在這裏則作Alachaï,同名異字。——譯者

(227) 金、銀、絹帛是遊牧人向定居人幾百年來所要的捐輸。

(228) 《秘史》,第265節 ,海涅士譯,《Die letzten Feldzüge Cinggis Han's und sein Tod》,見《Asia Major》雜誌,IX,1933,518—519。

(229) 伯希和在亞洲學會報告,1938年12月9

(230) 《西遊記》,韋利譯,第118頁。

(231) 《薩囊徹辰書》第99頁,募彷彿著名文字。(語見《蒙古源流》卷四。——譯者)

(232) 《薩囊徹辰書》第85頁。(《蒙古源流》作“成吉思大怒,發誓雲:‘此命不亡,終不恕你’”,與這裏所説的意思有所不同。——譯者)

(233) 克羅斯譯,第39頁。

(234) 元太祖二十一年,丙戌或犬年,即1226年。這一年從公元1226年正月30開始至1227年正月18

(235) 作為這次出征的理由的,是因為西夏主不遣自己兒子作質,而遣一個名赤臈喝翔昆的代替。(此注誤。《元史》原文雲:“帝以西夏納仇人赤臈喝翔昆及不遣質子,自將伐之。”是納仇人為一事,而不遣質子為另一事。格魯塞這裏有誤。赤臈喝翔昆即指汪罕子亦剌桑昆。——譯者)

(236) 馮秉正譯,IX,139,154。

(237) 《元史》,克羅斯譯,第39頁。

(238) 《秘史》,第266節 。海涅士譯,《Asia Major》,上引頁519—520。

(239) 《秘史》,第267節 和同書,海涅士注,第122頁。又海涅士譯,見《Asia Major》,上引,頁520。《薩囊徹辰書》(第101頁)也用朵兒篾該或無寧突而篾該這個名字。〔5〕

(240) 《元史》,引,第39頁。

(241) 波斯原文除去音作Dorskäi又錯寫為Drskâri或Dôchkâri(《拉施特書》,原文,別列津本,II,176)。

(242) 《拉施特書》原文,別列津本,II,176和譯文,同書,第95頁及118頁。《秘史》,第265節 。《薩囊徹辰書》中作亦兒哈亦。

(243) 《元史》,克羅斯譯,第40頁。

(244) 《元史》,克羅斯譯,第40頁。

(245) 參閲《拉施特書》,別列津譯,II,頁118。

(246) 木華黎於1223年,即太祖十八年癸未或羊年的天,歷3月即這裏的4月(《元史》,引,38頁)。

(247) 《元史》卷百四十九,《耶律留傳》,其妃為姚里氏,其子名薛闍。襲爵之議是在徵唐兀之提出的。——譯者

(248) 《通鑑綱目》,馮秉正譯,IX,78和126。這段記載很有趣味,它顯示重要蒙古王的領地和藩王的領地彼此重疊。遼東的契丹藩王在帖木格領地之內稱王。同樣情形,別失八里-庫車的畏吾兒王國在察台領地之內。實際上,藩王只能在這種制度下存在。十三世紀半葉,契丹和畏吾兒封地事實上不見了。(原書最頁“正誤”裏面説,這裏“帖木格”應改為“別勒古台”。——譯者)

(249) 人們知,《拉施特書》的很大部分採自《志費尼書》,有時是逐句抄入。

(250) 《拉施特書》,別列津譯,II,頁96—97和118。《志費尼書》,常常被《拉施特書》所引,他也説,成吉思他的兒子們以書面承認將帝位讓給窩闊台。《薩囊徹辰書》中(105頁)説成吉思臨終遺言,特別關心窩闊台和拖雷的將來,顯然是他兩個子,也關心孛兒帖的情況。於這些為和為夫的關懷之外,鄂爾多斯的史家增加一段關於最一次成吉思和他蒂蒂哈撒兒的失和,哈撒兒在宴會上對忽蘭皇失禮。

(251) 太祖二十二年丁亥,七月,己丑,《元史》,克羅斯譯,頁40。

(252) 伯希和在亞洲學會的報告,1938年12月9

(253) 《元史》,引,40—41頁。

(254) 這一段引語,對照《元史》,引用《元史》原文並加引號。格魯塞原文不用引號,僅述其意。——譯者

(255) 《秘史》,第268節 ,海涅士譯,《Asia Major》,IX,1933,520。《拉施特書》,II,頁98—99和119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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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古帝國史(出書版)

蒙古帝國史(出書版)

作者:勒內·格魯塞 類型:衍生同人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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